小時候種花的快樂歷歷在目。那是從開墾荒地,翻士播種到澆水施肥全是我一人操作,當然偶有大人指點,那花那草那塊花圃是我童年記憶中的不朽傑作。
就在我家門前的一顆老樹下,因風水先生說樹枝擋住了前排鄰居的財氣,父親便砍了它,於是就有了我借它多年的根基來肥沃那些嫩芽兒。母親將菜園裡黃瓜、豆莢用剩的竹枝,幫我圍了一個七八見方的地爿,給那些在梅雨季節恣意瘋長的花草安了一個家.
到了夏天,紅的雞冠,紫的喇叭,黃的美人蕉,白的太陽花,爭奇鬥艷。除了農忙,我的另一個任務就是早晚給這些花草澆水,擔著母親洗衣用的小木桶,在村後的小池塘里打水,然後側著肩膀往回走,儼然村姑模樣,可是母親總是搖頭說不像。
其實花草是識人性的。記得有了自己的第一座婚禮攝影房子時,我就將市場裡有的每一種植物都搬回了家,依稀記得有散尾葵、虎皮蘭、文竹、吊蘭、富貴竹、發財樹、萬年青、橡皮樹、黑金鋼、金枝玉葉、茉莉花、蘆薈、仙人掌、鐵樹、綠蘿等。
剛開始我用經營家庭的那份耐心來呵護,見它們長勢良好,也就習慣了身邊的鬱鬱蔥蔥,慢慢將心走遠了。一年半載後,它們相繼黃了葉子,空了枝條,離我而去。雖然有點傷感,但畢竟沒有大動干戈隔些時日也就淡忘了。
有過親自種花草的經歷,所以至今還有散不去的花草情結,自從2008年初的一場大雪,將我家室內的綠色席捲一空後,我就斷了對她的想念,或者說有一種挫敗感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會擁有這樣一份心情,來親自侍弄一盆花草,讓她隨著我們一起走過冬天。





